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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客》深度报道:以太坊恩仇录(下)

本文原载《纽约客》(The New Yorker),原题为“The Prophets of Cryptocurrency Survey the Boom and Bust”,以纤细的笔触对加密经济的标杆项目——以太坊——的发展简史进行了全面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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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客》深度报道:以太坊恩仇录(下)

《纽约客》深度报道:以太坊恩仇录(下)

本文原载《纽约客》(The New Yorker),原题为“The Prophets of Cryptocurrency Survey the Boom and Bust”,以纤细的笔触对加密经济的标杆项目——以太坊——的发展简史进行了全面回顾。

和此前我们关注的视角不同,文章侧重于理念探讨和全景式的发展脉络展示,不拘泥于具体的技术细节,也不做道德批判,将置评的权利交给读者本身,是不可多得的好文。

本文由加密谷独家编译,分为三期刊出,此为最后一篇。

《纽约客》深度报道:以太坊恩仇录(下)

“治理”是一个令人沮丧的词,但在加密领域有着深远的含义。它涉及到如何做决定,以及由谁来做决定。

每一个区块链,作为一项技术、一个社区和一项社会实验,都是一种达成共识的实践,这是一个人类的追求。因此,控制它的机制便会反映事物的优先级。一个公认的事实是,技术并不能治愈人性。尽管我们的目标是消除权利,但现实却是权力会逐步累积。

关于这个问题,智能合约之父、坚定的自由主义者Szabo在推特上写道:“区块链治理通常只有三种类型:(1)蝇王;(2)律师;或者(3)无情地最小化。”有人问:“真的如此无情吗?”Szabo这样回答他:“是的,否则孩子或律师就会赢。”(编者注:《蝇王》是诺奖得主威廉·戈尔丁创作的长篇小说,主旨是:人类制造罪恶就像蜜蜂制造蜂蜜般自然。专治、残暴是必要之恶。)

但有时候,治理不太像《蝇王》,而是更像《布莱恩的一生》,这是对细微差别自恋的滑稽演练。

2017年,当BTC矿工和开发者在如何提高网络效率的问题上发生冲突时,产生了一个派系,创造了“硬分叉”,并由此诞生了新版本的BTC,即Bitcoin Cash。它最有名的支持者是Roger Ver,人们一般称其为“BTC耶稣”,我们无法判断这是褒奖还是讽刺。

他声称“数字资产和车轮、电、晶体管是同等重要的发明”。他居住在日本,曾因在网上销售爆炸物被判入狱10个月。这似乎既激发了他对机构权威的不信任,也提升了他作为无政府主义者的可行度。

Ver常说,BTC现金是真正的BTC,与中本聪提出的理念一致,与“假中本聪”信奉的理念相反。

加密世界的分裂原则是“爱它,或者干脆离开它”。任何特定的升级或项目可行性,都取决于人们参与其中的程度。他们这样做,要么基于优点(一个常见的理由是DYOW,do your own work,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要么基于提出某项主张的大V的名声。

在缺少正式等级制度的情况下,声誉资本至关重要。获得声誉的主要途径是社交媒体和小组会议。当加密社区中的明星们昂首阔步地宣布他们的忠诚,嘲笑他们的竞争对手时,你最终得到的只是模糊不清的指令。

Vlad Zamfir 曾经这样说,

“我们的治理本质上是社会性的。谁与社区的联系更紧密,谁就拥有更大的权力。这是一种软实力。”

“无疑,所有区块链和数字资产中都存在某种可以称之为‘大祭司’的概念。” Buterin告诉我。“大祭司是在社区中拥有很高地位的人,不管他们是否经常发言。这并非纯粹的宗教类比,但加密圈中的大祭司的确可以发号施令,影响市场。”

但显然,Buterin并未将自己排除在外。虽然他没有真正的机构头衔或等级角色,但在社区的共识下,他就是以太坊的代言人,或者,就像他在楚格做出决断的那一天,是仲裁人。

他并不急于保住这个职位。他说:“如果以太坊完全依赖于我,它就无法长期生存。我认为,正确的方法不是剔除我,而是增加他人,进行补充或替代。现在有很多核心开发者。我一直在考虑,鼓励更多的大祭司出现在以太坊社区。我会和他们和平相处。”

“认知权威和实际权威的边界很模糊。”Hoskinson告诉我。他说:“Vitalik没有当选任何职位,但当他讲话时,全世界的加密社群都在倾听。”

但另一方面,他们也在攻击他。Lubin说:

“ Vitalik肩负重任,在网上被无数混蛋谩骂。但他在二十出头的时候就学会了以优雅的姿态回应攻击。”

去年,有人在论坛上发帖称,Buterin已经死于一场车祸,这直接导致ETH价格暴跌。为了反驳,Buterin在博客上上传了一张自己的照片,上面有一个区块链生成的时间戳,一个以太区块号和它对应的哈希值。随后,ETH价格趋于稳定。

以太坊治理过程中最著名的危机是The DAO的失败。

DAO是一个众包的风险基金,巧妙的利用智能合约来剔除传统风投,降低了交易费用,让普通公众也能参与其中。人们可以用ETH捐款,投票决定投资哪些项目。早期的竞争者只有两家,一个智能锁初创企业,来自德国,适用于出租屋和自行车等应用场景;还有一个自动匹配电动车拼车行为的企业,来自法国。这是The DAO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众筹项目,当时筹到了2.5亿美元,现值约20亿美元。

不幸的是,几周内它就被黑了。它的代码中有一个严重漏洞,使得黑客能够在交易被记录之前从账户中取款。最终,超过四分之一的资金被抽走了。

Sirer和Zamfir合力指责The DAO。Emin Gun Sirer对我说,

“Vitalik对此无能为力。他不得不向以太坊发送垃圾邮件,来减缓黑客攻击。”

以太坊社区的一些人,包括Buterin、Sirer和Zamfir,争论如何才能有效地逆转交易,即改变原本不可改变的东西,从而把资金归还给投资者。但其他人则认为,这样做违反了区块链必须保持不变的原则。“我们都在想,这就是code is law吗?” Sirer回忆道。“究竟,代码是什么?法律是什么?契约是什么?这是认识论的问题了。而我们只是一群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电脑极客。”

一场分裂暗中涌动,随之产生了硬分叉。大多数用户追随Buterin进入了一条新的区块链,而原教旨主义者则继续使用旧的区块链。他们声称,ETH已经不存在了。后者被称为Ethereum Classic (以太坊经典)。但黑客仍然持有被盗的ETH。

“很多反对硬分叉的人都不是以太坊成员。” Zamfir说。“更重要的是,加密世界的人担心这会成为先例。”

相比较而言,BTC社区似乎比以太坊社区更具争议性和对抗性,尤其是在自相残杀的时候。这些坚信BTC是唯一货币的人,包括长期持有者(HODLers),在Reddit和Twitter上互相厮杀。在他们看来,BTC既是对法定货币体系的一种批评,也是一种可行的替代方案。

以太坊社区保留了BTC社区好斗、自由主义的特征,但作为许多其他用途的基础,它本质上更具可替代性。以太坊网络是其他代币的平台,是一个更大的帐篷。

“以太坊社区的人都很好。”Sirer说,“许多人是后来才加入BTC阵营的。他们是奥巴马风格的,喜欢反思和琢磨。”

无论如何,Sirer说,

“硬分叉是发生在以太坊身上最好的事情。这表明,以太坊对待错误非常认真。它是实用的,而不是武断的。它选择了做正确的事情,而不是优先选择法律条文,或者虚空的法典。”

一小部分人对区块链技术足够了解,他们能够就各种概念、术语和重要性展开讨论。但从外面来看,其实每个人都在不自知地实践着蒙昧主义。

曾经,一位投资者会见了Joe Lubin 和Mike Novogratz,他们当时正为一家上市公司的代币销售做准备。

这位投资者后来告诉我,就对区块链的了解程度而言:

“Joe 的得分是8.5,甚至可以是9分。满分10分。我还没见过Vitalik,我猜他可能有9.2分。而我自己可能只有2.5分,我的技术人员可能有7分。我见过一些在加密领域工作的人,他们只有4分或5分。但大多数交易员不超过 2.5 分。”

数字资产平台Blockchain的CEO兼联合创始人Peter Smith则告诉我,

“这是我毕生的事业,满分5分的话,我给自己打4分。我不知道谁能得到5分。”

一位ConsenSys的工程师则说:

“在某个时刻,你攻克了它,然后身后的大门就关闭了。你都懂,但就是无法解释它。因为你解释这件事的语言门外汉听不懂。”

我的一个朋友参与了一家区块链公司的创业,他说人们总是试图解释区块链背后的技术,就好比解释引擎盖下的发动机而不是路上的汽车。

“比如在描述电子邮件时,他们不是直接说‘你可以通过互联网发送信息’,而是习惯于‘有一种协议叫SMTP,它定位文件从一处移动到另一处的一组规则’这样的表达方式。”

然而,他也抱怨拒绝尝试的人,把他们比作办公室里不知道如何使用复印机的人。

加密世界中充斥着愚蠢行为,这给公众了解内情造成了阻碍。浮夸的作秀分散了人们对其优点的关注。拳击手Floyd Mayweather, Jr.和音乐制作人DJ Khaled曾因给一款名为Centra的加密借记卡背书引发了公众嘲讽。该公司负责人因为涉嫌证券和汇款欺诈而被捕,但拒不认罪。

加密圈的淘金热吸引了大批名流,比如著名影星Ashton Kutcher、饶舌歌手50 Cents,奥斯卡影帝Jamie Foxx、名媛Paris Hilton、童星出身的EOS联合创始人Brock Pierce,当然,还有曾与扎克伯格打Facebook著作权官司的Winklevoss兄弟。

有一个广为流传的笑话:人们只需抛出“区块链”这个词就可以轻松地筹集资金,当然,他们必须打扮得看上去很聪明的样子。Long Island Iced Tea Corp.(长岛冰茶公司) 更名为Long Blockchain Corp.后,股价翻了三番,尽管该公司并没有进行分布式账本技术推动含糖饮料销售的任何实践活动。每隔几周,就会就会有某个听上去很傻的山寨币开始代币融资。前两天还是老挝香蕉种植园的“Bananacoin”(香蕉币),价格与一公斤小芭蕉挂钩。过几天,就变成了“Dentacoin”(牙医币) 大行其道,据说,其市值一度曾超过20亿美元。还有,Coinye,如果Kanye(侃爷)没有以侵犯商标为由起诉其开发商,它或许会一战成名。好像“耶稣币”和“基督币”没有遭遇类似的法律问题,不知道这些时候,那些严谨的摩门教徒去哪了。就连数字钱包应用程序Mike Tyson Bitcoin(泰森币)也平安无事。Tyson自己表示:“我当然不是什么加密资产大师。不过这看起来很前卫、很有趣,我对它的前景很好看。

2017年12月,随着ETH价格飙升,CryptoKitties(加密猫)成为以太坊上最受欢迎的DApp,这是一款虚拟宠物收集器,每只宠物都有独特代码,被存储在以太坊网络中,你可以领养。创始人Cat #18的个人简介中写道:“没人在家的时候,我会邀请朋友来我家听蕾哈娜的歌。我期待和你一起骑独角兽。”

当ETH价格暴涨,CryptoKitties的流行导致了以太坊网络拥堵。一款小应用就暴露出以太坊当时的配置是多么的不完善。如果想要改变现状,以太坊必须要像它们所宣称的那样实现彻头彻尾的改变。

在纽约“区块链周”的几天时间里,我看到Lubin出现在三场会议上,与不同类型的怀疑者较量。

第一个是Nouriel Roubini(又名Dr. Doom,即:末日博士),这位经济学家以成功预测了2008年的金融危机而著称。会议的主办方好像把这场辩论当做是一场职业拳击赛事来宣传。

威廉斯堡一家前Gilded Age储蓄银行的圆顶大厅里,挤满了大批信徒和投机者。

Roubini很快就进入了角色。他说:“99%的加密交易都发生在中心化交易所”。他称Vitalik Buterin为“仁慈的独裁者”。

他接着说,“权力下放完全是无稽之谈”。场下嘘声一片。Lubin保持着一种克制的微笑,用他惯常的平淡语调反驳道:“Vitalik并没有真正编写代码,有十支不同的队伍在互相战斗。”

Lubin开始描述分布式的未来,充斥着状态通道、侧链、等离子体、分片等复杂的术语。Roubini说:“这些话你已经重复了五年,来点新的说辞吧。”Lubin说:“我可以给你看代码,我们等下就去办公室。”

坐在我旁边的一个男人,指着Roubini说道:“他恐怕不知道代码长什么样。”

Roubini继续说:“81%的代币融资都是骗局。”在总结了区块链中惯用的“新瓶装旧酒”的解决方案后 ,他直接指出:“人们都疯了!”

观众开始咆哮,试图让他闭嘴。

Lubin似乎非常享受这一切。他相信历史将会证明Roubini大错特错。Gavin Wood曾经告诉我,无论他和Lubin之间存在多少分歧,他都坚信对方是一个真正的信徒:“就像Joe用了一些迷幻药,然后看到了光明。”

主持人问Lubin和Roubini:“你们认为究竟谁错了?”Lubin狡黠地笑了一下,慢吞吞地说:“可能是我错了,我原本以为这个过程需要更长的时间。生活在一个高速运转的时代,人们很难。”

作为一个慢节奏的人,想要跟上“区块链周”的节奏很困难。每个主题会议都是狂热的社交和浮夸的官样文章,场外有各种活动,在东河的船上举行的派对,在布什威克一家家具店的楼上举行的另一场派对。

CoinDesk在市中心的希尔顿酒店举办了“Consensus 2018”峰会。显然,主办方泄露了媒体名单。我的收件箱里塞满了各种PR资讯。

在酒店的宴会厅里,我看到Lubin又一次受困。

他和Amber Baldet站在讲台上。Baldet最近刚刚离开摩根大通,与Patrick Nielsen共同成立了一家名为Clovyr的分布式创业公司。与Lubin一样,Baldet也支持寻找如何将区块链技术应用于现有的企业的渠道和途径。BTC开发者、真正的信徒Jimmy Song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Song穿着粉色衬衫,头戴牛仔帽,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当Song被问到他对Baldet的Clovyr演讲有什么看法时,Song回应:“我只听到了一些流行词汇。就像玩bingo游戏!我觉得,我才像是在演讲。”

Baldet笑了笑,让他继续说下去。Song接着说:“作为一个公司,怎么能实现分布式呢?区块链成本高昂、速度缓慢。你所优化的工具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最终,你们将会一无所有。你现在是在抡着大锤找钉子。区块链不是万能药,不是往上面撒上魔力粉就完事了。”

Baldet有纹身,一头淡紫色的浓发。作为一名女性,在一个由男性主导的行业工作,她擅长融合加密世界的无政府主义与全球银行业之间的认知失调。她也习惯了男性对自己的工作不屑一顾。

她将Song的咄咄逼人归因于加密空间内的权力斗争。通过在会场上和线上争夺地盘,从而在这个领域扬名立万。

Lubin说:“那么五年后,我们只会看到比特币1.0?”

Song说:“这个不是重点,因为五年后这个领域的大多数项目都不存在了。”

Lubin说:“如果我们能拟出明确标准,我敢拿任何数量的BTC打赌,你是错的。”

会场中里传出窃窃私语。最终,他们同意在推特上设定条款。

更广阔的世界倾向于将加密货币视为一种资产类别,因此对行情上涨或下跌十分关注。但在2017年数字资产的大幅增长之后,紧接着市场经历了断崖式下跌,这让人们觉得:数字资产将成为过眼云烟,消亡近在眼前。

作为一种支付方式,它仍然存在很多缺陷,普及率很低,价格波动很大。你很难打开加密钱包去便利店买酒,因为,你今天买啤酒的钱,或许明年就能买下啤酒厂了。

事实证明,作为一种储值工具,数字资产的价格比秘鲁黄金或房地产更变幻无常。至于它作为系统和社会的更新工具,人们能否接受还有待观察。

Blockchain 的CEO Peter Smith说:“数字资产整整用了7年时间才拥有了全球金融市场1%的份额。也许我的职业生涯结束时,它的市场占有率能达到6%。”

早在数十年前,加州计算机专家David Chaum就做了大量工作,为数字资产运作奠定了基础,但他并未参与数字资产市场投资。他告诉我:“在人类文明史上,从来没有因为什么都不做而累积了这么多的财富。”

一个晚上,刚刚从巴黎、汉堡、新加坡、都柏林和百慕大等地旅行归来的Lubin坐在他公寓的床上和我对谈。他表示:“过去有过、将来也会有繁荣和周期调整。我已经历过五六次了。以太坊的生态系统比一年前壮大了50倍。价格飙升吸引了外部关注度、投资和人才进入。他们被深深地吸引了,无法忘记他们目睹的一切。”

在Ethereal会议上,有一度,我离开座谈小组,穿过废弃的工厂,穿过宣传摊位和Davos-calibre网络,来到一个大厅。在那里,Deepak Chopra正在向一屋子站着的听众发表演讲。

“我们都受到思想、文化、宗教、历史和经济的制约。鞋是人为的构造,手也是人为的构造。人构造了这一切。我们创造了钱,创建了区块链。这些都是人类构造的。”

听上去似乎无可争议,但的确超出了加密会议的讨论范畴。

会场上到处都在谈论Buterin因为Deepak Chopra而抵制了Ethereal会议的消息。对于数学家和计算机科学家来说,这是一种过于狂热的放纵。

Buterin后来说,“这不是一个故意抵制的决定。我原本计划在旧金山安静地待上一周,有时我不得不拒绝一些东西。当然,我确实认为Deepak Chopra疯了。”

在一辆墨西哥玉米卷餐车旁的桌子上,我遇到了几位来自新加坡的加密交易员。他们对改变世界、可追踪的金枪鱼、Deepak Chopra是否拥有粉丝统统不感兴趣,他们参与这个会议纯粹是为了赚钱。他们讲着离奇的都市传说,用货币交易术语谈论以太坊。其中一个人表示:

“这里与亚洲完全不一样。在亚洲,会议是用来做生意的。在你们这里却用来做理念营销。”

究竟Lubin和Song有没有达成对赌协议,后来再也没有人关心。夸夸其谈才是人们关注的焦点。无论谁赢了,都会得到丰厚的回报,但赌注很快会被人遗忘。(全文完)

《纽约客》深度报道:以太坊恩仇录(下)

Nick Paumgarten   作者;DUANNI YI   翻译;Sonny Sun   编辑;来源:加密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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